那晚你也是说从寝室赶来的吧,美美试探的喊了一声秋田的名字

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新中国成立不久,全国都在抓改革,搞建设,一排排旧楼房被推倒,新鲜的高楼逐渐林立,在杭城的一处施工工地当中,一名工人意外竟挖出一面巨大的镜子,而一切的异事从这面镜子的面世而发生了,先是那名工人莫名的暴毙,再后来又是保管那面镜子的保安无故的失心疯,最后也死于非命,闹得人心惶惶,工人们整天惶恐不安,包工头又是劝导又是许以重利才压制下来。可是好景不长,过了才一两天有陆续续有人莫名的失踪,第二天总会在发现镜子的地方惨死,死状都是一模一样,脸色发青,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了。

真璐,你知道吗,如果一个人在零点,也就是在子时死的话,就会变成厉鬼。这是那晚漱口时,好友森森面带诡异对我说的话。我有深夜一个人在洗漱间洗衣的习惯,听了头皮一阵发麻,旁边同寝室的林子笑骂:死森森,别把别人真璐吓坏了!然而,第二天森森就疯了,送进了医院。我清楚的记得,那晚十二点半我刚洗完衣服去走廊那一头晾衣服,森森迷迷糊糊的从寝室里出来,咕哝着说要上厕所。不久就听到洗漱间传来一阵至极的尖叫:啊——我什么也没想就冲了过去,只见森森晕倒在地上,旁边还有闻声赶来的林子,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水。于是,有关零点厉鬼的传闻在楼里穿得沸沸扬扬。女生们十二点以后都不敢到洗漱间,有的人还说遇到了奇怪的事,学校保卫科以为是小偷,查了几次,都没有线索。一个星期过去了,可怜的森森在医院里还是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她总是不停地尖叫:死人血血啊血啊!听了让人毛骨悚然。我不知道她到底看了什么,而且,我不愿也不想去猜。那天晚上十二点半,我从梦中醒来,觉得肚子痛,要上厕所。虽然已经听到很多流言,但当时我也没想这么多,套上拖鞋迷迷糊糊的往外走。我们的厕所在洗漱间里面。从洗漱间里出来,清醒了不少。这时,整个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昏暗的路灯是亮的。一阵阴风吹来,树叶沙沙地响着,各种奇怪的黑影在白色的墙上舞动着,诡异而阴森。我心里一阵发毛。也许是因为天气冷的缘故,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时,风停了。从走廊那一头传来一种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哒哒。一阵凉意从我背后窜上来。声音近了,我看到一个娇小的女孩走了过来,穿件红毛衣,她一看到我似乎也吓了一跳,轻呼了一声。我扭头要走,她急急地唤住我:等一下我吧,我好害怕。还没说完就已经冲进厕所了。我只好在外等她。望着墙边的洗漱池,不有又想起森森的话:死人血奇怪啊!那晚我赶到时,根本没看到任何血迹。我仰头凝思,吓了一跳:天花板前些日子缺了一块,现在看上去觉得黑黑的大洞像一个怪兽的大口。姐姐你看这个洞洞,里面会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呢?你怕不怕?那个女孩已经出来了。怕。我说,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其实往往是人吓人吓死人。那个女孩说。我听了心中不由一动。她继续说前几天那个女孩子大概也是自己吓出毛病的。我有些生气,刚想反驳她,这时,外边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呜咽声呜呜呜我们都吓了一大跳,那个女孩马上躲到我的身后,颤抖地说:同学我本来也有点害怕,但是一看到这种嘴巴硬又胆小的脓包不由心里窝火,壮胆喝了一声:是谁在那鬼叫?声音突然停了,我俩互相望了一眼,过了一会儿,还是一片寂静,我们不约而同地撒开脚丫子分头跑了。第二天,惊魂未定的我跑去看森森。她已经能断断续续地说出一些片断了。那天晚上,我从厕所里出来,洗漱间只有一个穿花格子短袖的女孩子在那洗衣服我上前问:‘同学你不冷吗?’她转过身来我看到她洗的居然全是居然全是是人的内脏!!肠子!啊——她又恢复成那种竭斯底里的状态,被医生强制性地注射了镇静剂。听到这里,我不禁疑云丛生,觉得这一切有点不太对劲:如果森森看到的厉鬼和我看到的是同一回事的话,为什么我没有看到那种骇人的情景呢?而且,就凭我一声喝令,她就走了。难道我有她害怕的东西吗?那东西又是什么呢?今天晚上十二点半。今晚是我和叶华一起洗衣服。洗完衣服后,叶华去晒衣处晾衣服去了,洗漱间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嗨!探头探脑,又是那晚的女孩,还穿那件红毛衣,又见到你了,你胆子好大哦,又是一个人。我说待会儿我要办件正事,你不要捣乱。她吐吐舌头,说:那我躲起来偷偷看好了。说完拉开窗户跳了出去,关上窗时还冲我做了个鬼脸。我示意她蹲下,她点头照办。啊——我发出一声的尖叫。寝室一间一间地亮了。首先冲进来的是叶华,不一会儿是其他室友。看我面如土色地站在那里,林子张口就说:你神经病啊?没事瞎叫什么?害我睡得好好的又从床上爬起来森森进了医院,你当然可以高枕无忧了。我冷冷地说。林子的脸一下子全白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吗?好,那我问你,你刚刚从哪里来?寝室啊。叶华呢?我问。我从晒衣场来。叶华说。那就奇怪了。我说,那晚你也是说从寝室赶来的吧?而我和叶华一样,是从晒衣场赶来的。从晒衣场到这里的距离好像要比从寝室到这里的距离短一些吧?我不懂你那晚怎么跑得那么快呢?林子的嘴唇打着哆嗦:就凭这一点,你怎么能你那晚其实根本没睡,悄悄尾随森森到洗漱间,趁她在里面洗手时摆出这幅骇人的场景,故意在大冬天穿一件短袖让她起疑她晕过去后,你套上衣服,踩着洗漱池把这堆恶心的道具放在天花板上的洞里——这种事只有身高一七一的你才能办到大家纷纷怀疑的望着她,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故意制造流言,趁同学们都不敢晚上来洗漱间,要取回这些东西。不巧的是,当你来的那晚,我正好和另一个人在,你又装神弄鬼我今天已去查过了,话剧团说,不久前丢了一批道具,而负责这批道具的人就是你!我大声说道。这时,已有人搭梯子上去八一包看上去血淋淋地令人作呕的东西拿了下来。林子再也撑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谁叫她抢我男朋友,这狐狸精。她又咬牙切齿地对我吼:真璐!就凭你的一面之辞,谁会信?你休想诬蔑我!你别忘了,那天晚上还有一个人。谁?还有谁?我冷冷一笑,对着窗口说:喂,你出来吧!半晌,没有回应。大家都愣愣地望着我。我脑子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那女孩子的脸。我只想到一件可怕的事:这里,其实是五楼

“美美,等等我呀…”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从楼下传起来,站在三楼的美美憋笑的透过扶手的空隙往下张扬,在一楼位置,看到秋田在那停顿的身影,等也好一会儿也没见秋田走起来。

蒙燕是一个编剧,为了找到灵感,她从城市里搬到这座古老的镇子,镇上有很多卖手工艺品的地方,蒙燕对这些民间艺术深深的着了迷。

嘴巴也张的老大,活脱脱就像是被吓死的一般,有心人留意了一下,好像死的这些人生前都正面的接触过镜子,也就是说照过这面镜子,那个时候的人封建迷信,认为这镜子肯定有什么问题,毕竟人言可畏,出了人命可不是小事,还连续出了好几条,于是为了安抚人心,包工头请来了一位大师,那位大师也算是有几分真本事,他一看到那面镜子便立马转过身,嘴里念念有词,半晌那位大师睁开双眼,从口袋里面拿出纸符分别贴在了镜子的四角,用钉子红线钉死绑住众人说这面镜子里面住着一只怨气冲天的厉鬼,凡事正面照过镜子的人都将被厉鬼缠生,现在我已经用符暂时封住了它,它从哪里出土的你们便葬于哪里,从此不得让此镜重见天日,不然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此而葬送性命,说完那名大师便离去了,后来包工头也按照那位大师所说将镜子深埋在了地底,从那以后怪事没有再发生,也没有人莫名其妙的失踪,工程也就慢慢的做下来了,但是事情真的就这样结束了么?

美美试探的喊了一声秋田的名字,对方没有回答,但是能看到她的身影站在一楼的楼梯的位置,连续喊了几次还没有反应,这回,美美生气了,叫人不回答是很不礼貌的。

跟着公司给的地址,她找到了公司为自己安排的住处,房子虽然已经有些年头了,但是只要通水通电就好,蒙燕这样想着。

二十世纪末,一名正值花样年华的女孩大学毕业来到杭城工作,由于刚参加工作女孩非常有干劲,时常加班到很晚才回家,一天晚上女孩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到所住的出租屋内,平时她回到家总会听到各种声音,但是这天四周极度寂静,两边的房间也都黑黑的,只有中间吊着的吊灯依然亮着,昏暗的灯光投射下来,吊灯也随着风的吹动而摆动,女孩下意识的紧了紧衣服,感觉似乎有一股子寒气冒了上来,这条走道她每天都走,有的时候比今天还晚,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般心生惧意,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女孩只想快速的走回家,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美美怒气冲天的跑下去,准备给秋田一个教训,结果跑到秋田所在的楼梯间时,人不见了。

进到院子里,这座房子的建筑就像古代有钱人家的房子一样。

一走进去周围的温度好似降了几度似得,女孩由快走变成了慢跑,就在女孩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间一阵低微的哭泣声传进了女孩的耳朵里面,女孩顺着声音走去,声音是从厕所里面传来的,厕所里面只有一盏吊灯,里面显得非常昏暗,女孩仗着胆子慢慢的靠近了厕所,她顿了顿朝着里面喊了几声,但是里面没有人回应,女孩暗自摇头,正要离去哭声又从里面传了出来,女孩再次朝着厕所里面喊了几下,仍然没有人回应只有低吟的哭声,女孩慢步的走了进去,里面什么也没有,厕所里面空位一人,冷汗刷的从女孩的额头冒了出来,女孩下意识拔腿就要跑。

望周围看了一眼,别说人了,一只苍蝇都没有。

蒙燕兴奋得直接扔下行李跑向自己的房间,打开房门,里面的床,桌子,椅子,都是木头做的,暗红色很漂亮,上面还刻着类似桃花的花纹。

她一转身一面巨大的镜子映入眼中,陡然看到镜中的自己,女孩吓了一大跳,差点没叫出来,看清楚是一面镜子的时候女孩松了一口气,不过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似得,猛然女孩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镜中的自己竟然,竟然是低着头,女孩长大了嘴巴想喊,但是她发现确怎么也喊不出来,就在这个时候镜中的自己突然慢慢的抬起了头,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女孩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第二天早晨,一声惊叫声从厕所传来,大家闻声赶到,只见一名女孩直直的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女孩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张大嘴巴,眼睛瞪的老大,面色发青,活脱脱的被吓死了。

这时候,美美听到了楼上竟然传来了秋田的声音,她抬头一看,果然,在扶手的空隙位置处往上看,秋田的面朝下,正喊着自己的名字呢!

蒙燕抚摸着这些花纹,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蒙燕坐在床上,细细的观看着房间的四周,眼睛突然定格在一张梳妆桌上,进来的时候自己还没注意到有梳妆桌。

春去秋来几十载,如今的杭城已是随处可见高楼林立,街道车水马龙,整座城市充满生命力,曾经的一切都随着岁月而被人们忘却,埋葬在了曾经的那个时代,许多尚未找到答案的事情不知道还能否被人重新揭开,揭开以后是否又会引起腥风血雨呢,这一切谁也无从得知!

这就无法理解了,刚才自己在三楼往下看的时候,明明看到秋田就站在这里,怎么现在是在三楼了呢?秋田又是怎么跑上三楼的?

蒙燕向梳妆桌走去,仔细的看着这张梳妆桌,桌子有些掉漆,可是这张桌子的美丽并没有因为这样而减损,桌上有面椭圆形的铜镜。

白洋是外地人,在杭城呆了一年多了,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自古杭城出美女,美女白洋是看到过不少,可是却没有一个是属于他的,看着别人都成双成对,一颗漂迫而孤寂的心当然也渴望一份轰轰烈烈的爱情出现,不过白洋也并不刻意迎合,他相信真正的缘份不是刻意迎合,属于他的那个她会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自己刚才从三楼跑下来不过也是五秒钟的时间,秋田要从这条楼梯跑上去是绝对不可能的,况且自己刚刚下楼梯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秋田的身影。

这张梳妆桌是这件屋子里最老的东西了,蒙燕用手抚摸着铜镜里的自己,仿佛自己是一个古代的女子,正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容颜。蒙燕爱上了这面镜子,它给了她灵感。

然而缘份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奇妙,这天清晨,白洋在公司乘坐电梯的时候角落中有一名安静的女孩正站在那里,女孩的模样算不得非常出众,但是她给人一种特别的宁静,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静,白洋一眼看到便再也移不开脚步。

这教学楼虽然说有两条楼梯,两条楼梯都分布在教学楼的左右两侧,一条在前一条在后,就算是快步跑过去的话,也要一分多钟才可以上到三楼的楼梯。

蒙燕把放在外面的行李拿进来,开始整理,因为之前托了太多时间,整理完已经很晚了,蒙燕洗了个澡,正打算走回房间。

搞什么,你出不出去啊!就在此时一个人突然开口抱怨道。

而且是那一头的楼梯,不是这一头的。

偶然抬头,天上的星星很多,这样的星空在大城市里还真是少有。看来自己来这里的这趟还真是没白来。回到房间,蒙燕拿起书躺在床上看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是啊,不出去别挡着行不行。又一个附和到。

当走上一楼跟二楼的连接处,在停歇的位置有一面很大的镜子,基本霸占了整面墙体。

夜里,蒙燕被一阵寒风吹醒,才发现自己睡着了,起来边打哈欠边揉着眼睛打算去把窗子关上,走到窗边,她楞了一下,窗口是合着的,那怎么会有风呢?

这个时候白洋才回过神来,一看自己竟然站在门口,连忙道歉。

美美一下子不自觉的停在那里,她认真地注视着镜中的自己,感觉镜中的自己,好像跟平时照镜子的时候有点不大一样,至于是哪里不一样,美美一下子说不上来。

该不会是有……蒙燕使劲摇头,打消往下想的念头,回到床上继续睡觉,快要睡着的时候,隐约中好像听到有人在唱歌,声音很轻,听不清唱的是什么,她想可能是谁家大晚上不睡觉练歌吧。

对不起——对不起!白洋尴尬的挠了挠头,看了那个角落的女孩一眼,似有所感看到白洋看向自己女孩也朝着白洋看了过来,对着他点了点头,白洋逃跑似得跑出了电梯。

楼上传来了秋田再一次叫喊,美美这下子才把目光从镜子上开,小跑地跑上楼去。

第二题早上,蒙燕起床出门出早餐,在吃早餐的还有几个镇上的人,边吃边看着蒙燕嘀咕,她觉得很奇怪,努力竖起耳朵听他们在嘀咕什么。

在之后的日子里,白洋每天都会看到那名面挂微笑的女孩,就好像有规律一般,女孩总会在一个特定的时间段出现,而白洋也会准时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只为看一眼那一抹微笑。

“你怎么…”话还没说完,美美就停住了,她看着眼前的秋田,一下子,脑子里一片空白,竟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了?后还是秋田摇晃了一下,美美才回过神来。

“听说那女人昨晚住那房子里了。”

“刚刚你跑去哪里了?”

“哎哟,是嘛?胆子还真大啊!”

“我一直都在这里呀!走吧,我们快点走吧!”

“昨晚那房子好像又传来歌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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