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就是在医院有病人去世之后将尸体搬到冰柜里新葡萄京棋牌app下载,火葬场很忙

5、照相

刘三年近六十,是火葬场的工人,看管停尸房,工作不累,工资也算可以,就是没人愿意干。
  这一天,火葬场很忙,一直到傍晚刘三才得空歇一歇,就在这时,一个身白衣男子推开了他休息室的门,神神秘秘地问他:“大爷,有古钱吗?”
  “啥?”
  “死人嘴里含着的古币。”
  “啊?”
  白衣男子,顺手从兜里拽出一叠钱来,递给了刘三说:“大爷,有古币你给我留意着,十天后我来取,事成之后还有重谢。”刘三他想拒绝,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像是着魔一样接过了钱,因为他缺钱,刘三老伴去世的早,他辛辛苦苦把三个儿子拉扯大,如今只剩下小儿子未婚,所以他缺钱,缺给小儿子娶媳妇的钱。
  这个死人嘴里含着的古币,又叫“咽口钱”顾名思义,是一种迷信的说法,据说在汉民的民俗中,人在临终咽气之时,要在口中含钱或手中握钱,可以让逝者在通往阴间的路上有钱花,所谓“富人含玉,穷人含钱。”这是自古传下的葬俗,也有辟邪之说。
  老祖宗传下的风俗至今未改,在老人寿终正寝之时,会在逝者的嘴里放一枚古币。俗称‘大钱’价格不菲。
  白衣男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和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让人疑似幻觉。
  刘三却整整一夜没睡,他想得到死人嘴里的大钱非常容易,只要他大胆拿起钥匙去开停尸房的门,然后掰开死人的嘴。想到这里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去还是不去,他反复思量。使劲攥了攥手里的钱,他一挺身站起来,拿起了手电悄悄地推开了门。
  夜漆黑一片,火葬场里安静的就像一座坟墓。他感觉心跳加快,拿着手电的手有些颤抖,他在火葬场工作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午夜去停尸房,他为自己壮胆的想,没啥,人死如灯灭,那些鬼呀怪呀都是人们胡乱编造的。
  一阵冷风吹过,他有些胆怯地退后一步,手里的钥匙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暗笑自己胆小,捡起钥匙,一鼓作气走到了停尸房,这座停尸房里停着几十具尸体。他开门进去的时候没敢打开灯,怕值班的领导发现。他拿着手电掀开装尸体用的冰柜,然后用手电去晃尸体的脸,仔细看尸体的嘴里有没有‘咽口钱’,可是死者的嘴闭得很严,他无法看到。无奈之下,他用嘴叼着手电,伸手去掰死者的嘴,人死之后,肌肉非常硬,他用了很大劲,才把死者的嘴掰开了一道小缝,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他忍不住干呕了一下,手电咣当掉在了冰柜里。发现一声巨响,然后停尸房里变得漆黑一片。
  刘三一惊,连忙去摸手电,手电还没摸到。就听见远处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他一惊,连忙跳进了冰柜里,关上了冰柜的门。同时他听见了停尸房被打开的声音,他在冰柜的缝隙中隐约看见一个白衣人走了进来,这白衣人走路姿势很怪异,一跳一跳的。
  地面砖随着他的跳动,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刘三的心也跟着这声音一块跳动,几乎快跳到嗓子眼了。而让他最紧张的是那白衣人竟是冲着他来的,他不敢去看,紧抓住冰柜的门,浑身抖得就象塞子一样。
  突然脚步声没了,刘三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就在他快被闷窒息的时候,他推开了冰柜的门。刚要跳出去,只觉脚下一沉,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他的脚。
  “啊……”刘三失声大叫。拼了全力去拽出自己的脚,突然他抬头看见白衣人离他非常非常近的站着,最怪异的是他没有呼吸,刘三吓得停止了挣扎,像泥一样瘫倒在冰柜里。
  嘴里一凉,一个圆溜溜的东西被塞到了他的嘴里,接着嘭的一声冰柜的盖子落了下来。他试着用力推,可是不管怎么推也推不动,渐渐地他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直到喘不上气来……
  第二天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发现刘三不见了。火化尸体的时候,工作人员在停尸房的冰柜中发现了他,他双眼暴瞪,双手死死卡住喉咙,身体已经硬了,在他的衣兜了,他们还发现了一叠冥纸。
  于是都说他是被鬼迷了心智,才自己跑到装死人的冰柜里的,闷死了自己。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午夜去停尸房了。

一口口棺材整齐的排列在一起,每个下面都用两个木头凳子支着,上面都堆满了白色的纸钱,微风轻轻吹过,纸线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没有一丝声息……
一、又来了一个
白老头低下身默默的拾着身边飘落的纸钱,然后又将它们放回原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味,屋子没有窗户,只有一道门,唯一可以散发这股难闻气味的地方就是屋顶正中的那个露天的‘洞’,也许说‘天窗’更形象些,只
是这个‘天窗’没有窗户,可以直接看到天空,一个旧得不能再旧的梯子正好立在‘天窗’口处,上面沾满了尘土,像是许久没有人用过的样子,屋子里到处都放满
了棺材,只有这个‘天窗’下面没有放棺材。
四个男人架着一口上好的红木棺材走了进来。
放这吧。白老头没有一点表情的说道,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四个男人将棺材放到了白老头所指的凳子上,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的动作很协调,放置中没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棺材放下,他们就走了,走得很快。
白老头看着他们的背影只是干笑了两声,他明白:义庄,一个专门放死人的地方,没有活人愿意在这个地方多待。他拿起了那块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破布,熟练的擦拭着刚刚运来的棺木,就像是擦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又来了一个,又来了一个……来了好,来了好……白老头嘴中断断续续的叨咕着。
吱——义庄的大门被重重的关上,发出一阵难听的声音,关门的是看起来有二十岁左右的一名男子。他别上门栓,转身走进了白老头待着的屋子。
爹,您今晚又不睡了?男子说道。
嗯。白老头不耐烦的嗯了一声,连头都没回,继续擦着棺木。
男子没有再出声,只是望着白老头的背影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白老头回过头,皱着眉头看着他道:怎么还不回去睡觉?
爹……男子不敢正视白老头的目光,低下头轻轻的说道:我也想看看……
白老头的眉毛皱得更厉害了,他的鼻子发出一声闷响,但随即他的眼中又迸发出一种光芒,也好,你也不小了,也该学些东西了,我也后继有人了。
男子突然变得很兴奋,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身体里不断膨胀,他喜欢那种感觉,喜欢那种看到死人的刺激感觉。
棺材没有费太多事情就撬开了,对于白老头来说,这已经是轻车熟路了,每一个运来的棺材他都会这样打开看一下,他知道每个棺材中都会或多或少有
一些陪葬品,尤其是像这种用上好红木的棺材中一定会放不少,没有人会去注意到棺材被打开过,也没有人会打开棺材去看陪葬品是否少了,总之,这个死人的‘便
宜’,他是占定了。
没有陪葬品,竟然没有!白老头实在没有意料到,这样一口用上好红木做的棺材竟然没有放任何的陪葬品。男子的身子在颤抖,白老头刚开始没有注意到,但是他抖得似乎太厉害了,所以他不得不厉声说道:你怕什么!
爹……他的声音够抖,你看这具……尸体……
白老头有个习惯,每次打开棺材从来不刻意去看尸体的样子,虽然他不怕死人,但是他还是不愿意在‘偷’它们钱财的时候看它们,但现在他不得不看,因为他的儿子抖得实在太厉害了。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一头乌黑的绣发半盘半放,‘她’看起来二十来岁的样子,鹅蛋似的脸,樱桃般的小嘴,一双清澈明亮的眼
睛……她的眼睛竟然在睁着!就像是在看着,不,准确的说是在瞪着白老头,她的眼睛使劲的瞪着,就像是要把某个人瞪穿似的,白老头感觉自己身上一
软,如果不是自己的儿子及时扶住,就差点摊坐在地上。他喘了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只是一个睁着眼睛的死人,有什么好怕,他已经见过太多的死人,不应
该会害怕的,他又望向了棺中,她的身材很好,一件布料极好的金黄色大襟上衣绣着两朵鲜红的梅花,下身一件绿色罗裙也绣满了金色的蝴蝶,只是……她
的腹部插着一把刀,而她的左手正握在刀柄上……
梅花本来是白的,被血染了就变成了红色。二、滴——嗒——七根胡
棺材已经合上了,没有任何人看得出来它曾经打开过,这点白老头相当自信,但是现在他的心情却坏到了极点,他的儿子还在发抖,白老头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道:瞧你这点出息!不就是一个死人吗!
那名男子捂住左边脸,张着嘴站在那傻傻地看着白老头,但是他的身子已经不再抖了。
白老头的脸色看起来很沉重,义庄从来没有放过这样的尸体,而且还是一名女子,他在想这名女子可能是死于非命的,可是她自己却握着刀柄,又像是自杀,好好的怎么会自杀哪?看来放入棺材的时候很苍促,竟然边刀都没拔下来,连陪葬品都没放。
晦气!白老头不禁暗自嘟嚷了一句,转身冲着那名男子道:忠生,回去睡觉!今晚的事跟谁也不能提!包括你姐。
忠生拼命的点着头,转身一路小跑跑进了侧院。
白老头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具棺材,随手将门关上了,折腾了半天,他也困了,也要回去睡觉了。
清晨。 白老头来到院子里,一个女人正在扫地。
秋儿,饭做好了吗?白老头问道。
秋儿抬起头冲着白老头点了点头,又指了指西边的屋子。
噢,我知道了,你继续扫吧。白老头披上衣服走向西边的屋子,随眼望了一眼放棺材的屋子,他的脚停了下来,屋子开着半扇门。
秋儿,我说过没经我的允许,不能随便进入那间屋子的!白老头的声音很大,忠生本来是小跑过来的,被他的声音一吓,愣在了原地。
呀,呀……秋儿拼命的摇着头,手还在不停得比划着,嘴中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声音。
白老头皱了皱眉头,对于这个哑巴女儿,他经常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虽然是他从小养大的,但是他从她着急的表情中看得出她并没进去过。他转身看向忠生,道:是你吗?
不,不是我,昨天晚上我看见她……已经吓得不得了,怎么,怎么可能自己进去。忠生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
白老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忠生赶紧闭上了嘴。白老头自己走进了放棺材的屋子。
一切都很正常,一缕阳光从‘天窗’照下来,正好照在地面上,让这间阴森森的屋子在白天看起来多多少少也有些暖意。
也许门是被风吹开的,白老头不禁笑自己,看了几十年的尸体,今天竟然会有些害怕,他松了一口气,转身走出门,在走出的那一刹,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白老头抬在半空的脚落了下来,他侧耳仔细听着……滴——嗒——滴——嗒——声音很规律,像是……水声,白老头干咳了两声,转身又走进了屋子。
屋子是用来专门摆放棺材的,到处都是干的,不可能有水,除非下雨就会从‘天窗’里滴水进来,但是现在是冬天。
白老头一边走一边看着周围的棺材,嘴中还在不断的念着:各位,来到此就安心休息吧。他停了停,声音还在响,他竟然一时半会儿分辨不出声音
来自哪里。他在这里干了那么久,都没有发生过奇怪的事,他想到了昨晚上送来的那口棺材,难道声音来自……白老头不想再想下去,他壮着胆走到了那口
棺材跟前,上好的红木,看起来应该是很值钱的样子,其它没有什么异样。
白老头笑了一下,也许自己太神经紧张,听差了,但是紧接着他又听到了那个声音,而且声音很大,确实是从这口上好的红木棺材中发出的,白老头心一紧,他慢慢的靠近,声音像是来自棺材下面的,他低下了头……
一滴、一滴、一滴……地上已经滴了不少,鲜红的,就像是血……本来它就是血,那口上好的红木棺材正在从里面往外滴血!
啊!白老头尖叫一声,转身狂奔出去。
爹,爹!忠生抱着摊倒在地上的白老头拼命的摇晃着,秋儿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血,血,好多的血……这是白老头在昏倒前不停在说的一句话。
死人是不会流血的,只有活人才会流血,难道……‘她’没死?三、闹鬼七根胡
她的确死了,在白老头缓过神后,他和儿子亲自去了那间屋子再次打开那具棺材看了,‘她’还是那个神态,那个样子,没有气息,的确死了。至于为
什么会流血,白老头想:也许她是刚死,血流在棺材底板上,半夜渗出去了,虽然他也觉得自己的解释不太合理,但是只有这么想还能安慰一下自己。
入冬的夜极其得寒冷,白老头早早地就钻进了被窝。受了这么多的惊吓,白老头只想快点入睡。
滴——嗒——滴——嗒——迷迷糊糊中,白老头又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似乎离他很近,就像是在他身旁一样,血,鲜红的血,一滴一滴的从那口上好的棺材中不断流出来……
啊!白老头从睡梦中惊醒,不停得喘着粗气,他的身上已经被冷汗浸透。
原来是一场梦,他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几天他一直睡不好觉,每天晚上都做同样的梦,也许是老了,竟然怕起死人,白老头苦笑的摇了摇头,拉了拉被子,打算躺下接着睡,但是……
那个声音很悦耳,很好听,准确得说他活了大半辈子都没听到过这么好听的声音,一个女人在唱歌……
义庄只有三个人,他,儿子,女儿,唯一的女人还是个哑巴,怎么会有女人在唱歌?白老头正在奇怪,听到隔壁的房门响了,是忠生出来了,他也听到了?白老头拿起衣服迅速穿上,快步走出房间。
忠生正慢慢的向前院走去,一边走一边又犹豫,白老头上前拍了他一下,忠生吓得大叫出来,把白老头都吓得半死。
你见到鬼了,这么大声,吓死我了!白老头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不知道?忠生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他的眼睛还在往前院张望。
你在说什么?白老头被他弄得一头雾水。
我不知道,忠生挠了挠头,接着说道:我看见一个女人。
女人?是不是你姐?白老头道。
忠生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没看清楚……但是她好像穿着一件黄色上衣和一件绿色罗裙……她好像还在唱歌……
唱歌,白老头感觉自己的血液一下充到了脑顶,他也听到了,的的确确是有人在唱歌,可是衣服……怎么跟……他又想起了那口上好的红木棺材。
忠生的脸色也有些惨白,白老头知道他一定也想到了。他们互相望了一下,紧接着二人一同走向那间放棺材的屋子。
晚上进这间屋子总是让人感觉阴气很重,但对于白老头来说这种阴气已相伴他几十年,所以早就习惯了,但是今天晚上他却感觉阴气有些太重了,重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忠生从门前取了个灯笼进来,屋子顿时豁亮起来。
地是干的,没有血再从棺材中流出,没有‘滴嗒’声,也没有歌声,更没有女人的影子。
没事,也许我们两个这几天都太累了,听错了。白老头道,随手在那口上好的棺材盖上拍了一下。
咣当一声,棺材盖竟然滑落在地上。白老头和忠生都吓了一跳,这个棺材盖明明是盖紧的,怎么会一碰就滑落了?白老头壮着胆将头探向棺内……
什么都没有,没有财物,没有金银珠宝,但现在……竟然连尸体也没有。

一、工作
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听说在城里,类似于“守尸匠”这样的工作收入很高,对于像我们这样乡村里小门小户又不是大学毕业的年轻人无疑是很有吸引力的工作。可是那时候我娘总是撇撇嘴:“咱不去,咱家不差那个钱,也不讨这份晦气。”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前话就是我爸爸生了病,需要一大笔医疗费。曾经我的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说得过去,曾经说着“咱们家不差那个钱”的妈妈也没了办法,家里已经捉襟见肘。如果我不找一份收入高一点的工作,爸爸就只能躺在病床上等死。
还好我们家有一个远房亲戚,答应帮我在医院找一份工作,这样既可以多一点收入也方便我在医院照顾爸爸。当然,不会是医生护士一类,工作很简单,那时候医院的停尸房还没有取消,我的工作就是在医院有病人去世之后将尸体搬到冰柜里,一整个晚上守在停尸房,然后在第二天一早火葬场来人的时候清点好尸体的数量,并将它们搬上货车。
一开始知道自己的工作性质的时候还是有点兴奋有点期待的,亲戚带我去看了以后将成为我师父的人,是一个已经在停尸房工作了二十年的老人。
不过他并不像一般师父那样和善,看样子我们打扰了他休息,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东西放到那边,这是你的床,这是钥匙。”交代好之后,就不再理我。
我看看周围,我们住的地方是在停尸房的外间,说得好听点就叫值班室,值班室的墙上挂着很常见的液晶显示器,放映的是停尸房四个角落的监控,桌子上有一台电视,有一台老式的电脑。?鬼?大☆爷
工资也算可观,而且供吃供住,我觉得这样也很不错了。到了晚上的时候,师父好像有点事要出门,临走时难得正眼看着我,很郑重很认真很严肃地说:“不管有多少尸体进来,冰柜第一层第三个格子,绝对绝对不可以打开,绝对绝对不可以放尸体,记住了吗?”
二、忠告
确信我记住了之后,他才离开。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我总觉得冷,害怕也一点一点袭上心头。没想到大楼门口值班的老头大约是闲得无聊,颠颠跑来这里,看了一圈:“你师父呢?”
“出去了。”
“哦,出去了,他不在就跟你唠唠,平时无聊的时候我总是找他聊天,你别看那老头表面上挺倔,其实心里好着呢,我看他对你也不是特热情,你别怪他,他到底是师父,还有就是在这个鬼地方呆久了,难免和周围的人都谈不来。”
“大爷,我师父他没有家室吗,我看他好像并不喜欢这个地方。”
“那是啊,”那大爷一缩头,从兜里掏出一瓶酒,我把晚上没吃完的小菜给他摆了出来,我不喝酒,就听他一边吃喝一边说,“谁愿意在这种地方呆着啊,晦气不说,他也害怕你说是不是,我跟你说,在你之前啊,这里来了好多人了,但是没有一个干得长的,后都走了,所以来来去去,就剩你师父。”guǐdàyé
感情这是铁打的师父流水的徒弟啊。我心想。“那,为什么我师父不走呢。”
老头摆摆手: “你师父没有家,你不知道,他以前有个女儿来着,就是……就是……”
他说到一半突然不说了,我背对着门口,顺着他的眼神回头一看,发现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门口,铁青着脸。
“师,师父……”
他没看我:“啥都跟小子说,也不怕吓着他,万一把这个徒弟也吓走了,你来陪我啊?”
那老头大概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说了,你们慢慢吃,我值班室还有事,我就不呆了。”说着赔笑着走了。
停尸房一下子安静下来,走廊的灯年头久了不是很明亮,墙上的监控里那些冰柜冷冷清清模模糊糊,让人不敢细看。我不知道师父是会训斥我还是会冷冰冰的不理我,但无疑,这两种后果都会让我不很好受。没想到师父坐在床沿上:“没事,那个老头就是喜欢吓唬人,说什么你也别听。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头,”他突然又板起脸,“确实有不少人来了之后呆不了多久就走了,还有一个——你不能说出去——据说是呆久了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自己把自己吓死了,这个你必须要知道,因为你有权选择,你要是干下去,还是赶紧走人。”
我苦笑了一下:“师父,你看我爸就在那病床上躺着呢,别人或许还有选择的权利,但我肯定是没有了。”
“你孝顺,我很欢喜你,所以我告诉你,他们都传言这里闹鬼,但是我在这里住久了倒也觉得没什么,大体就是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吧,所以你也好好睡,有我呢你怕什么。”

然而没过多久,老头钓到一条大鱼,大约有一米多长,鱼身是红色的,可能有好几十斤,老人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把鱼拉了上来,老人可高兴了,就去收鱼,哪知一过去,老人竟然被这条鱼的脊梁,从肚子划破,肚子里的肠子、全都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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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阴沉沉的伸出了手,问道:你有纸吗?

女同事听了后,这才告诉妈妈,原来斜坡下,竟然有不少坟地。

这时候,不远处来了一辆拉煤炭的车,煤炭堆了老高,应该是拉去厂方的,而那条路正好是一个很陡的斜坡,下面更为荒凉,只有几个厂矗立在哪里,是没有人家的。

3、疯子

儿子的意识还是有点模糊,竟然还想下去打篮球,而父亲当即脸色大变,拉着儿子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就连渔具都没要。

当时儿子可能被鬼给迷了,竟然直接朝着河下走去,老父亲走过来,看着儿子往河里走,吓得一把把儿子给揪了回来,大声喊道:你在干什么~

这个故事还是跟钓鱼有关,说有这么一个老头,非常喜欢钓鱼,有一次他去河里钓鱼,而河上面却是一大片农田,那时候正值农忙,虽然到了晚上七点多,不过也因为是夏天,夏天黑的比较晚,所以农民都在山坡上干活。

他们叫我下去打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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